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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什么？”

“我是您任命的顾问，您的幕僚长，您的喉舌。在过去的四年里，我们为了全球政权的平稳通力合作，取得了还算不错的成果，并且显而易见的还会继续合作下去。在外界看来，我的言论和行为都代表着您的意志。”她说，“请您也务必理解一下，我是普通的人类。”

【超人】没有反驳，只是愈发茫然。

【伊莉斯】：“……”

她用没救了的眼神看着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假如我和【卢瑟】起了冲突，”她平静地问，“您准备帮谁？”

超人：？等一下？

【超人】下意识地说：“我相信你，而且莱克斯不会这么……”

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一股混乱又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

“嗯哼，”【伊莉斯】说，“问题就在这里——”

她的睫毛眨了眨，垂下脑袋，那双漂亮的绿眼睛被光线映得微微透亮。

“假如对方是蝙蝠侠，”【伊莉斯】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种微妙的、仿佛是不太认真的、撒娇般的腔调，“您还能够坚定地继续‘偏爱’我吗，卡尔？”

……

超人被吓醒了。

他几乎是猛地从手术台上坐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他的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一点虚弱的状态，好在黄太阳灯从头顶照下来，那点不适连同躯体上的创口一起很快就消失不见。

蝙蝠侠把手术用具丢到一边的托盘上，皱眉问：“你怎么了？”

“我……”超人深深地吸了口气，“我不确定，b，这是梦境？或者一个提示？我……”

他还没缓过神，就对上蝙蝠侠身后伊莉斯·加兰德有些吃惊的眼神。

超人：“……”

梦境中那个不是他的【超人】混乱又复杂的情感仿佛还留存在他的感官里，超人一声不吭地躺了回去，看上去有那么一点死了。

伊莉斯倒是盯着他皱起了眉毛。

蝙蝠侠问：“有问题？”

“我不确定，”伊莉斯犹豫地回答，“我感觉他的状态很混乱，梦魇的诅咒似乎还有一部分残余，考虑到梦魇的特性，梦境的话……您是陷入了过去的记录吗，超人先生？”

“记录？”超人喃喃自语，“过去的，重启之前……”

他看起来不止一点死了。

伊莉斯体贴地问：“我去把大家喊过来？”

“……”蝙蝠侠说，“麻烦你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蝙蝠侠低头问：“很难接受？”

“……也不是。”超人同样见识过自己丰富多彩的同位体，对自己黑化、走偏、成为邪恶的一方并不是特别惊讶，他抹了一把脸，超级大脑终于动了起来，“我等会对大家复述，伊莉斯可能也需要留下。”

蝙蝠侠挑起眉毛。

你惊呆了。

你伸出手指着自己：“我，我吗……？”你不可思议地问，“我当超人先生的幕僚长……？”

这是什么魔幻的发展？

不是，你管一个加兰德集团就觉得劳心劳力，按超人先生复述的对话，过去某个周目的他甚至成为了全球政权的最高元首，当他的幕僚长？这个工作量有多恐怖？你稍微想象一下就忍不住眼前发黑。

而且你真的超级讨厌为别人打工啊！无论是【伊莉斯】还是伊丽莎白在这方面和你的偏差都不大，到底是多想不开才会接下这种任命啊！

不对，说到底为什么你会为超人打工啊？而且是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有在好好工作的那种，这不正常吧？这完全不正常吧？你思考了一下，假如现在的超人说他要建立一个全球政权……

呃你想象不下去了，只能想到莱克斯和蝙蝠侠会先怼上去，然后这个政权估计很快就胎死腹中。

过去的你是被下蛊了还是什么，完全没法理解！

以及，虽然你确实对莱克斯很有意见，也确实可能会对蝙蝠侠造成的工作量有意见（从超人先生的复述中估计蝙蝠侠曾经是全球政权的反对派），但这种对话还是超级奇怪吧！在超人先生心目中打不过蝙蝠侠很正常啊！为什么搞得好像你作为现任在对前任耿耿于怀一样？还是那种自知面对白月光没有胜算但硬是见缝插针地嘴了一下超人先生的类型……

不愧是重启前的世界，你就知道这种变成死档的周目一定哪里有问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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