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1 / 3)
他喝了一小口,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唇,道:“费先生,昨天和今天,您都帮了我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费斯年将餐巾打开搭在腿上,语气无波无澜:“当然不会白帮你。”
“啊?”时承恩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下意识反问了一声。
费斯年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吃饭吧,你也饿了。”
时承恩确实有点饿了,也习惯费斯年说话惜字如金,便没有再追问下去。
这次用餐期间,时承恩很老实。没有在桌下蹭费斯年的腿,也没有说一些乱七八糟的情话。
只是在他的饮品见底时,提出也想要一杯红酒。
费斯年头也没抬问:“医生说可以喝?”
时承恩说:“一点点不碍事的,求求你了嘛,我觉得你的酒肯定很好喝。”
费斯年:“随你。”
酒其实没喝多少,但是时承恩脸上的红晕爬得很快。
有些人即便喝得神智不清了,面上也看不出来,有的人明明只有三分醉,但是上脸快,看起来就像醉得不行。
时承恩属于第二种。
吃完饭,他跟在费斯年身后往电梯方向走。
悠长的廊道此时只有他们两人。
时承恩脚步虚浮,像第一次见面那样,不胜酒力地栽倒在费斯年怀里。
他气息微促,左手搭在费斯年胸口,语带试探道:“费先生,我好像有点醉了,真的很不舒服,您能带我去休息一下吗?”
费斯年单手虚虚揽着他的腰,垂眸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时承恩继续道:“对不起,我是怕吐车上,我好像又给您添麻烦了。如果不行也没关系……”
“可以。”费斯年说。
时承恩脸上的诧异很快被极度的狂喜所取代。
那种达到目的的得意表情全数落在了费斯年眼里。
看吧,这果然是他想要的。
费斯年遂了时承恩的愿,把他带去了顶层酒店。
一进门,时承恩就扑了上来,他环住费斯年的脖颈,踮起脚把唇送上去。
费斯年偏头躲开,说:“去洗澡。”
已经到了这里,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时承恩也不再假装腿软站不住。他环顾了一圈这比他出租屋还大的套房,视线又落到浴室里那超大的浴缸上,心里除了欢喜还有一点点怯意。
但叶嘉说过,第一次不要表现得太过拘谨,会败了对方兴致。于是他故作老道问:“一起吗?”
费斯年小弧度地勾了一下唇,笑意并未达眼底,像是在嘲笑他的提议。
“不必。”他说。
时承恩进了浴室,里面很快响起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费斯年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听得心猿意马,他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和一个男人来开房。
他想点支烟,手摸到烟盒时,想起时承恩还在咳嗽,二手烟说不定会刺激他的气道,让他更不舒服。
真是娇气。
费斯年把烟盒扔在茶几上,身体微微后仰,靠着椅背闭眼假寐。
十几分钟后,水声停了。
浴室安静了片刻,紧接着“咔嗒”一声,门开了。
费斯年睁开眼侧头看去,时承恩身上拢着一件松垮浴袍,发稍还在滴水。
他站在套房客厅的另一侧,和费斯年对视许久,然后伸手关闭了房间内的大灯,只留了窗前的壁灯。
屋内骤然暗下来,不知是不是错觉,费斯年觉得时承恩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说:“我洗好了。”
费斯年低低“嗯”了一声。
时承恩慢吞吞走向他,在隔着一小段距离时停下。
费斯年看着他那张不知是因酒精作用还是浴室热气蒸腾而泛红的脸,揶揄道:“这会儿倒纯情起来了。”
刚刚往他身上扑,勾引他来开房,踮起脚急吼吼要亲他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儿的。
时承恩咬了咬唇,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松开抓着浴袍领口的手,接着解开了腰带。
他生得是真好看,不止是脸。
饶是像费斯年这种,房里不知被塞过多少美人也能克己复礼的人,在看到他的身体时,也被勾出了原始本能。
时承恩已经再顾不得其他,他跨坐到费斯年腿上,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间:“就在这里吗?那可不可以把空调温度调高点,我有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