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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老这话便孤陋寡闻了。”
即墨繁抬头刚想说话,结果嘴还没张开,一道女声便抢了他的白。
看见言棋诗笑盈盈地冲他眨眼,即墨繁于是安稳的往椅背里靠了靠。
他今天来是为了收沈昀答应他的好处的,可不是来打架逞能的。
有机会坐在一边看热闹,他才不乐意凑过去费力气呢。
不停往嘴里灌水
言棋诗把视线从即墨繁身上收了回来,重新看向季允鸿,“季长老怕是还不知道吧?即墨繁如今已经在朝暝殿做了首席大弟子了。”
“什么!”季允鸿惊疑不定地喊了一声。
惊愕的不仅仅是他一人,其余人虽然没出声,神色也皆变了几变。
沈昀低垂着的眸光闪烁,可最终还是没有动作,仍然待在角落里,眼观鼻观心。
“这怎么可能?朝暝殿那边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过!”季允鸿不可置信的视线几度在即墨繁与言棋诗之间流转,明显完全不信。
霄翎教同样最近出现了人员变动,黎锦初就任首席时闹得可是热闹极了。
而一直在霄翎教下面做万年老二的朝暝殿,怎么可能会在这种事情上被他们压上一头?
就算不敲锣打鼓办得比霄翎教还盛大,怎么也不能闷不吭声什么风声都没流出来啊!
“季长老也许记性不大好。”言棋诗摇了摇头,“需要我来帮你回忆一下么?几年前朝暝殿的前任首席盛昔,他的受封仪式也举办的悄无声息呢。”
季允鸿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盛昔同样是在问道大会拿下天榜第二的成绩之后,才在朝暝殿正式受封成为首席。
但那个时候朝暝殿同样半个字都没有对外宣言,修仙界的其他人会知道这件事,都是盛昔自己长了个大嘴巴,一己之力宣扬出去的。
以即墨繁的性格而言,他办不出来这种事。
“言长老是从何处听说这件事的?”沉吟半晌,季允鸿也只能把屁股往后挪了挪。
“有心打听的话总能知道的,这件事在朝暝殿并不算是什么秘密,只是他们不会特意告诉外界而已。”言棋诗拨弄了一下自己的指甲。
“季长老似乎对我的疑虑颇多。”坐在高台上的即墨繁出声了,“既然如此,有这个东西,可能证明我的身份不是空穴来风了么?”
殿堂里的众人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就见即墨繁抬手间掌心灵光一闪,一块精巧的铁牌旋即出现在他手中。
修仙界中各大宗门的信物各有不同,可朝暝殿作为赫赫有名的老牌宗门,他们首席的铁牌恐怕没有一个修士不认识。
季允鸿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了一下。
这东西自然不会是假的。
即墨繁没必要扯这种能被轻易揭穿的谎,而且放眼整个修仙界,还没人胆敢冒领朝暝殿的首席身份。
证明了他所言非虚,他坐大殿的主位同他们说话也就挑不出什么问题了。
一宗首席在宗主不在场的情况下,地位就等同于宗主。现在戚圆不在,即墨繁虽说已经不是云沧剑宗的门人,却也不是他们这些长老和真传能轻易拿捏得了的。
“自然可以。”深吸了一口气,季允鸿压平了自己的声音,“即墨首席还请见谅,最近宗门事务繁杂,大家都被折腾得没法休息,一时有些情绪,怠慢之处还望宽宥。”
“没准备好待客便不要请人来。”即墨繁却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季长老,你是长辈,难道还需要我一个毛头小子教你如何待客么?”
季允鸿都快被他怼得冒青烟了。
朝暝殿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即墨繁从前在宗门里的时候虽然偶尔会惹人升血压,但起码不会这么直白地叫人难堪。
如今这副姿态,倒反而令他想起了那位前任朝暝殿首席。
这东西还能通过职位传染的吗?
即墨繁看他的表情,他倒是心情好了不少。
没办法,谁叫他这两天一直在翻朝暝殿的旧账,本来就心情郁结。
盛昔被他扯着帮忙,困迷糊的时候什么话都说。传不传染他不知道,反正脑子是记住了。
而他最擅长的,就是活学活用现学现卖了。
“季长老若是身子不济,不如先下去休息。”看季允鸿跟头老黄牛似的一直在喘,即墨繁还很适时的提了个建议。
看他多贴心。
不过季允鸿看起来不太领情,脸红脖子粗的还想说话,却被旁边的言棋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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