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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第1o8章(2 / 3)

那沈倦胞妹如此赞誉,皆是因没有见过他玉照面容的缘故。

他对对方愈发不喜,生出抵触。

将铲子置于一旁,萧执起身时,玉墨又弯身出声:“殿下, 相府……前太子妃又递过来信件,求您饶恕她呢。”

萧执听后,连眼皮都未抬:“如之前那些一样, 烧了。”

“是,殿下。”

……

萧执与谢逾白之间的嫌隙生成,归根结底是因为姜玉照。浓浓烈火烧断了他们最后一点情谊。

如今他们近五年未曾联络,互相之间冷若如冰,京中早已议论纷纷,看出他们二人关系的破裂。

现如今谢逾白已迈步向前,有了议婚对象,不再纠结于过往,萧执便也收拾了一番,思索着备了礼,亲自带入前去恭贺谢逾白的议婚之事。

宴席设在靖王府,来的多是宗亲故旧。萧执一身玄色常服,只身前来,并未摆太子仪仗。

他瘦了许多,眼下青影依旧,但神色间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郁,似乎淡了一些。

谢逾白没料到太子会来,愣了下后才神色复杂将他迎入内:“殿下……里面请。”

上回街口碰到,不过一个照面而已,如今这才算真正的面对面交流。

谢逾白在屋中设了一桌简单吃食,引萧执入座,情绪复杂的对饮几杯,而后才放下筷箸。

“殿下,这些年来,你我兄弟二人情谊斩断,从未有过往来,如今终于有所来往,未曾想到竟是殿下主动前来。逾白如今有了心仪对象,愿此生与对方长相厮守,殿下,您会祝福我们的,对吗?”

萧执垂眸:“自然。孤瞧见你过得好自然是祝福你们的。当初之事,是孤对不住她,也对不住你。你恨孤,是应当的。”

“我不恨殿下了。”

谢逾白抬起头,目光认真,“殿下,你也该……往前走了。”

他这些年虽不在京中,但也知晓京中所发生的事情。

熙春院被火烧之后,一向清冷感情淡漠的太子似发了疯一般,不仅在朝堂上紧紧咬着林相不放,使得后者被迫割舍诸多吞吃利益,还意图为老槐村一事翻案,惹得不少官员震动。

太子本是练武出身,身体康健有力,可姜玉照离去的这五年内,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憔悴下去,听闻不仅夜不能寐、寝食难安,还时不时便去熙春院的残骸处,枕着那些碎屑木炭废墟入睡。

除却平日里处理公务,便是在熙春院呆着,在那处已经没有当初痕迹的地方,一呆能呆一天。

熙春院似成了禁忌一般,除却太子和太子随身近侍外,谁都不能靠近。

曾有人意图缓和太子情绪,安排婢女入熙春院残骸处,装扮成旧日姜侍妾的模样,以获取太子宠幸,可得来的却是太子冰冷的眼神,以及宛如暴虐一般的雷霆处置。

听闻那件事情远比当初太子中药一事,牵扯惩处的人还要多,手段令许多人都战战兢兢,至此不再敢触碰熙春院相关,生怕惹到太子殿下雷区。

往前?

萧执垂下眼帘,望向他执杯的手。

这双手曾扒过滚烫的焦炭,曾数次抚过她留下的旧物,也曾数次在梦中想要扯住她离去的衣角,可最后却什么也抓不住。

往前走,又能走到哪里?

他没有答话,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萧执起身告辞,不准备打扰谢逾白。

谢逾白将其送出屋,瞧萧执的清瘦背影,迟疑片刻,终是忍不住:“殿下……您就不好奇,臣所心仪之人究竟是何模样吗?”

话一出口,谢逾白心中登时便生出些许悔意,想收回,可话已出口。

萧执脚步微顿,顿住回首:“你心仪之人孤为何要看?只需逾白你自己喜欢即可,况且既是你的良配,日后总有机会见到。”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谢逾白的肩,便转身在周身侍从的陪伴下出了他的院子。

谢逾白站在原地,望着萧执清瘦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五味杂陈。

他张了张嘴,有关姜玉照的消息在喉咙里滚了无数遍,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不能说。

他攥紧了拳。

婚期已定,玉照点了头,阿曜也同意,如今只待良辰吉日便可成婚。他守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眼看终于要成真。

他不能在这时候,亲手毁掉这一切。

谢逾白知晓自己此番举止自私,但这是……萧执欠他的。

他呼吸急促,咬着牙,挥袖进屋。

……

天色正好,难得出来,

萧执自谢逾白院中出去,并没有立刻出府登车,而是信步穿过靖王府中那片小园林。

暖风拂面,吹散了几分酒意。目光所及,隐约可见不远处有一片空地,被竹林圈起,设了箭靶,大约是谢逾白平日习射之处。

萧执正要移开目光,却忽然顿住了。

空地边,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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