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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跟李月也是,这一年里没有提起关于当初那个人所提的喜欢上的“心上人”,跟个没事儿人一样默契地维系她的体面以及喜欢上女性的惶恐。
没被亲密的朋友戳穿,宋禄反而无所适从、尴尬窘迫。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许是心里的异样在逼迫她承认这件事令从小接收传统思想的她难受,又或许是压抑自己的真实情感压抑得太久令她本能地想要让自己活得更轻松,她一直没能够找到答案,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这个可能性就跟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她已经无法再跟以前在季浮生面前装傻那样去忽视它,当做不存在。于是,在去寻找季浮生之前,她又一次找到了那位算命“天师”。
想要为这份感情画上一个句号。
无论最后的结局如何,她都希望这场荒唐又真实的梦以美满的结果结束,她不想再在任何情况下看见她的眼泪,伤害的不止是她,还有宋禄自己。
她已经承受不了她流不尽的泪,那些泪水跟无形的利器一般一刀一刀剌在心口,疼得厉害。
第四十七场梦
“有缘人,你想要知道什么?”
女生年龄也不大,跟宋禄差不多在读高三,她的成绩没有宋禄好,天赋也没有宋禄的高,只能空闲半个小时左右出来解决她的问题:“不过我这次的时间没有那么充足,麻烦你尽量简洁一点哦。”
宋禄点头,开门见山:“喜欢是什么感觉?”
“哈?你大老远找到我就想问我这个问题?”这个时间的天气夹着冷又携着热,风一刮过就带来冷,一收回去又残留下了热。坐在对面的女生听到她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感到奇葩,她歪了歪头,手指敲了两下桌面:“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自小就聪慧过人、天赋异禀并且常年霸榜年级第一的宋禄脸上第一次出现那种无法勘破难题的困惑:“我……不知道。我想了很多,还是不知道。”
这一带人流量其他时间段不多,但她们为了避开上课时间,是挑着中午的时间出来的,于是这边的人现在多了不少。来这边的人大多数是学生,因为平价、离几所学校都比较近再加上是条美食街,什么类型的店都有,所以他们第一选择就是这里。
嘈杂声在耳畔回响,杂七杂八、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一点一点侵蚀人的听觉系统。
女生随意插着一块甜品吃,当甜品塞进嘴里的那一刻,她皱起了眉。说实话,她并不喜欢这种全是糖霜的甜品,一口吃进嘴里腻得慌,就像是没有跌宕起伏的爱情一样,索然无味。可是季浮生跟这个宋禄的感情跟这份甜品不一样,跟那些甜蜜幸福的感情不一样,她们不是符合什么传统观念当中的恋人,而是一对在世俗内、命运中以及他人的眼光里奋力挣扎的“反叛者”,这种感情正是她所写的文章里缺失的东西。只见她笑着说:“所以你就来找我了?你怎么就认为我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呢?”
“我记得你的朋友并不少。”
“一个一个去问,总有人能够解决你的问题,你还是在意她们的看法,不然怎么会找我?”
“你算的卦很准。”宋禄没有否认,耳边络绎不绝的人声像是她的心跳砰、砰、砰地跳动着。她在心里酝酿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的脑子被季浮生全部占据之后,她方才艰难地开了口:“你说得没错,我对她……是有不一样的感情。她们不懂什么女性之间除了友情以外的感情,给不了我更好的意见,我也不想因为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去打扰她们。”
“你不一样,你是局外人。而且,你所谓的有缘人其实只是给你提供灵感的工具吧?你喜欢我跟季浮生的纠葛,喜欢这种打破常规的感情,一个喜欢收集情感的人,就必然不会放弃这到嘴的鸭子。”
本来从她精确地在她对季浮生产生除去死对头之外的感情之后这个自称“天师”的人就出现了的时候,宋禄就有些怀疑这个人的意图。她不是第一次见她,在曾经最后一次跟季浮生有过亲密接触时她就刚好出现在她急需解决季浮生这个狗皮膏药的时机,她帮她算出季浮生是她的劫,又为帮助她做了什么“驱邪”仪式,后来,季浮生确实消失了,她还天真愚蠢地真的以为是这玩意儿起作用了。
可按照她所理解的知识来讲,这并不科学。
季浮生离开纯粹是被她伤透了心,人体有自带的防御机制,人在遭受极大创伤后就是会被自动排除并且推着遭受创伤的那个人去离开刺激源。
这是最基础的生物论。
她怎么会忘了?她怎么会相信这么一个谬论?
至于她是怎么发现她是个喜欢收集情感的人的呢?这很简单,这世界上没有魔术师,也没有掌管情绪的神,只有血脉至亲与作家才会在意一个跟她毫无关系的人的情感,就算她这方面的经验不足,林音以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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