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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应该是，眼下不成，过几年吧，早晚要开。

……

晚上睡觉前，见画砚蔫蔫的，梁言摸了摸队长的额头。

“我没事，就是心疼少爷。”画砚闷声道。

“少爷出了何事？”梁言一脸紧张。

“依照县学的规矩，五次院试不中就不能再读了。少爷功课不好，怕被逐出县学后无处可去，打算自己办个书院！唉，少爷好可怜啊！！！”

梁言？？？？

分别

秋末冬初, 担心运河上冻无法行船，严昭一行决定返回京城。

扣掉还欠的一千八百斤，作坊里又结晶好了大概六千斤冰糖。临行前, 严昭要把冰糖全部买走。京城已经传话过来, 这冰糖不止味道好, 食疗的功效也确如程颂所言。

之前运回去的两百斤一半留在皇宫自用，另一半被分送到了多个王公大臣家里。数量不多，每家分到的冰糖不过三两斤。

冰糖算不得贵重之物，但也是皇家赏赐, 里面还附赠了冰糖炖梨之类的用法, 各家都依照说明吃得仔细。

没过多久, 就有不少人开始打听这糖是哪来的。多是因家中老人小孩吃过之后十分见效，尤其是止咳的效果十分明显。

结果到处问过才确定此物只有宫里才有, 于是一份份想要求购的请托便递了上来。这咳嗽年年有，也不能总指望皇上赏赐啊, 只求能找到售卖的地方。

比起日理万机的国务，买糖自然是小事，连皇帝都不用惊动。皇后派人给三皇子传了话，让他回京前再买些冰糖回来。还有那几种酱料, 味道也不错, 都买, 不怕多。

“怕多！酱料无所谓, 但冰糖可是糖啊, 吃多了易得消渴症, 不好治。不对，治不好啊！六千斤太多了，你家当饭吃啊, 不可不可。”

听严昭的购买意向，程颂使了劲地阻拦。

多日相处下来，他也看出严昭家定是土豪户。要是他买回去售卖，那程颂还可以考虑考虑，主要是考虑价格，多少钱卖给他合适。

偏偏严昭说这糖拿回去是分给亲友吃的。嗜甜的人多，不注意的话糖尿病随时找上门来，不能坑人啊。

“你少买些带回去吃就够了，明年我这里就要种甘蔗，到时冰糖做得多了，价钱也能降下不少。那时你再来买，或遣人来也行，我给你优惠价。”

程颂掏出良心卖货，严昭等人却是十分不解。

怎么有钱还不赚呢？

最后还是沈衍出面，向程颂解释说严家也有铺子，若是这糖分不完就拿到铺子售卖。至于亏不亏银子无需程颂担心，才结束了这场‘我想买你别买’的拉锯。

除了冰糖酱料，作坊的其它货物他们也想买。

于是程颂又给他装了不少刚制好的酱油腐乳，算到一起凑了一万两银子的货，另附十个竹筒的肥皂做赠品。

“糖吃多了真的不好，姚管事务必提醒你家主人。”

收下银票，程颂忍不住再次叮嘱姚伴伴。这话和严昭说是没用了，只能寄望于这个特别精心伺候他家小主人的老仆。

“程公子放心，我都记下了，回去后会报给家主。”

姚伴伴可不觉着烦。这些日相处下来，他也看出这院子里的大大小小都是良善之人，且三皇子和几个孩子尤其画砚相处得极好，他看着心中也高兴。

“这几幅是你喜欢的，嗯，这三幅是我这两日才画的，画的都是你与大家一起游戏的样子。我还有些想画的，来不及作完，以后要是你还能来再送你，或是给你寄去京城。”

画砚手里抓着两个纸筒，说完之后都递给了严昭。

做了一个月的秀才院小同窗，画砚对严昭的好感蹭蹭上升。这小公子初来时就与自己争辩，确实有些烦人，但后来除了一起读书，两人还常结伴同吃同玩，很是投缘。尤其严昭还和沈衍一起指导过他的画技，还总是夸他画得好，夸得画砚都把他引为知己了！

“我定会再来，也许明年天暖了就能来，还得继续和程公子学习算术呢。信和画都可以寄到昨日给你的地址。若是遇事需要帮忙也可传信过来，我父、我爹娘还算有些本事。”

说完，严昭从姚伴伴手中接过一个锦盒递给画砚：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都是作画用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