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撑着下巴,“那他也该按照我的命令告诉你们城堡失窃,而不是书房。”
医生听男人这么说,登时想起什么似的激动道:“啊…对对!他说的就是城堡!”说着又不忘给自己开脱,懊悔地叹了口气,“哎,您瞧我这记性…年纪大了就容易记错。”
男人没说话抽了口雪茄,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马德里紧张得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额头渗出汗水,两腿发颤。
良久,吞云吐雾的廖震轻笑一声,重新翻开桌上的杂志嗓音低沉,“没事,你可以走了。”
医生还在为说错话胆战心惊,不安搓着双手颤声道:“少爷,我…”
男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意味十分明显。
马德里只能恭敬鞠了一躬退出书房,与前来汇报的管家擦肩而过。
廖震听到管家声音,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抓到人了?”
“还没有。”
管家谨慎汇报情况,嗓音颤抖,“但是今早,保镖大队在森林湖搜查到了入侵者的夜行衣,踪迹的方向指着城堡外围。”
“有意思。”
廖震暗眸微闪,唇角勾起隐隐的弧度。
“少爷,城堡戒备森严,外围每间隔5米就有一个热感应隐藏探头,那人就算逃过我们的追踪也没办法翻墙离开,所以肯定还在某处躲着,只要我们封锁城堡迟早会——”
管家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晚餐后送医生离开。”
“啊…”
本还斗志昂扬的老管家驻在原处,困惑不解,“少爷,不能送他走,这个马德里医生很可疑!昨晚不仅在您房里待了半小时之久,而且还没第一时间开门配合搜查!就算是上药,也没必要锁门吧!而且要洗澡哪天不能洗?非要昨天晚上,小裳指不定……”
对上男人的冷眸,管家识趣闭嘴,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多派几个人盯着马德里,如果有异常,直接击毙。至于小裳——”
廖震又抽了一口雪茄,缓缓吐露道:“我会亲自验他。”
管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少爷只是把医生当成诱饵,去钓那只潜藏在城堡暗处的大鱼。
能如此了解书房机关的,肯定是在城堡待了很久的佣人,甚至还可能是保镖大队的一员。如今夜行衣暴露,想要逃出城堡,就只能等医生晚上离开的时候。
管家对自家少爷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刚想阿谀奉承拍几句马屁,廖震就从老板椅上起身道:“准备下午茶吧,你知道该怎么做。”
管家心中一紧,很快反应过来,得意涌上心头,“是,少爷。”
他鞠躬目送着男人离开,转身便迈着小碎步往厨房奔去。
很好,少爷已经开始怀疑小裳了。
廖震刚推开房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勾了魂。
小裳正驻足在落地镜前穿衣服,如果那件除了某处哪都遮不住的围裙也能被称为衣服的话。
一个月不见身体好像越发精瘦,窗外的光影透过薄纱在地板上照射出深浅不一的斑驳,圆润的弧度仿佛镀了一层金边。
廖震喉结滚动,扯松领带步步逼近镜子中的少年。
“怎么不在床上躺着?”
高大的身躯挡住光线,阴影瞬间将小裳笼罩起来。
少年脸色一怔,别在腰后系围绳的小手也停了下来,声音软糯糯的,“主人欢迎回家。”
廖震低声轻笑,大手已经蹭开唯一的遮羞布伸了进去,表情玩味,“乖,问你话呢。”
不轻不重的揉捏惹得小家伙一阵轻喘,脸颊的绯红顺着天鹅颈延伸到颈窝和香肩,双腿轻微弯曲止不住颤抖。
“主人”
秦裳眼尾泛红凝视着镜中的男人,讷讷道:“小裳在床上等了好久,您都没有来小裳太想您了,所以才呃唔——”
没说话又是一阵急喘,围裙被男人撩起,半硬不软的小东西渗出淫液,弄的廖震满手都是。
“有事处理,所以迟了些。”
男人不紧不慢前后套弄着少年的性器,力道手法完美挑起小裳的情欲,身子骨酥软的不行,“怎么,等不及了?”
少年满脸涨红,“唔没,没有”
“哦,那就自己弄出来。”
话音刚落,男人便抽身离开了。
失去支撑点的少年跟枯叶似的跌坐到地上,白皙的肌肤在阳光映衬下泛着诱人的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