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蕾爱看,但看过一遍之后不会再看第二遍,买下来非常不值,她只能趁着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来书店看。
抱着两本杂志往阅览区走,探头瞥见了姜清轻轻坐在一张沙发上,往前轻轻点头。杨蕾走过去,才发现对面沙发上也有人,加上她,四个人正好坐满一张桌子。
走近了,杨蕾才知道对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久之前才见的顾以凝和陈依依。
姜清解释:“别的地方没位置了,还好顾以凝这里有。”
对面的人默不作声抬眸,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又偏头看向杨蕾:“小杨同学~”
书店里不宜说话,杨蕾朝顾以凝轻轻一笑,坐在姜清身旁开始看书。
有风吹过,玻璃窗外树影摇晃,细碎的光斑在老旧的鹅卵石路上跳跃。
翻书的声音此起彼伏,轻微的沙沙声不紧不慢,引领着读者在知识的海洋中畅游。
书店的空调很足,被汗浸湿的后背很快就干了。
顾以凝抬起头,眼皮半垂,视野里落入两只玉白纤长的手,双臂紧贴桌面,手腕搭在泛黄的书页上,玉葱般的手指则轻轻靠在书页边缘。
坐姿也和睡姿一样标准,无可挑剔,幼儿园老师来了都说好。
顾以凝轻轻抿唇,视线却不敢直接落在她身上。佯装看书累了,她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叹气声,一手抵着下巴,懒洋洋地偏头看向玻璃窗。
透过明净的玻璃窗,女孩低头看书的模样悄然映现。
太乖了,像校园电影里的女主角。
乖得她忍不住看了很久,久到下课铃声响了,身边传来姜清的声音:“顾以凝,依依同学,我们先走了。”
顾以凝转头,对上姜清好看的笑,下意识愣了一瞬。她眨了眨眼,说:“好,拜拜。”
太阳一点点往西边移。
直到落入了远处低矮的山,气温终于慢慢降下来。
宿舍里。
姜清穿着睡衣从卫生间里出来,肩膀垫了块毛巾,湿润的头发搭在毛巾上,以很快的速度沾湿毛巾。
用吹风机吹了好一会儿,姜清抬手摸了摸,尾部还有点湿润,但不会再往下滴水了。她收起吹风机,不小心瞥见窗台的果汁阳台。
好几天没给它浇水了。
这几天有点忙,加上天气有点热,回宿舍后总是很累,一时把这盆花忘在脑后。
在洗漱台接了一点水,姜清往花盆里浇水,好几天没浇水,这花看着也没怎么蔫败,还是一样生机盎然,透着一股顽强的生命力。
倒是挺好养的。
把枯黄的叶子摘下,姜清从桌子底下翻出剪刀,大刀阔斧地给它修剪枝叶。她完全没有修剪花枝的知识,下手全靠心情。
那些还没开的花苞姜清也一起剪掉了。
剪完后的果汁阳台只剩下一点粗枝和叶子,看上去小了一圈——这样吸收的水分应该会少一点,需要浇水的频率也会少一点。
毕竟杨蕾也是个粗枝大叶的人 ,想起来给花浇水的次数只会比她少。
她收了剪刀,把剪下来的枝叶扔进垃圾桶,正在洗漱台前洗手时,杨蕾推开门进来了。
把外套仍在床上,杨蕾大喇喇地往床上躺,“上了一天的课了,累死我。”
姜清对着镜子梳头发:“今天周四,到了明天就是周五,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好快啊,今天居然就是周四了。”杨蕾叹了一口气,“啊啊啊啊啊啊活到周四真不容易啊。”
她在床上趴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刚才在食堂遇到顾以凝了,她说她星期六生日,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玩?”
没听到女孩的反应,杨蕾在床上翻了个身,“姜清,你要去不去?”
她和顾以凝虽然说的上几句话,但其实不太熟,而且到时候去的同学多半是八班的,她一个别班的,都不太认识,会有点尴尬。
“你去的话我就去,你不去的话,我也就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