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好了。
大伯捂着胸口,剧烈喘息,“你们年轻,高估了人心。”
魏清然知道他没说错,却不置可否。
笑着跟大伯说起学校发生的趣事,把他逗笑。
等他心情不错的时候,她才继续刚刚的话题:“大伯,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人生在世,无非是你说我,我说你,只要不在我面前说,我当自己不知道。在我面前说,我也有底气反击回去。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被一点点留言打倒。”
见她坚持,大伯摆手,“随你吧。但你要记住,不能一味忍让。”
魏清然点头,“当然,有大伯这个前辈在,我怎么可能任由人捏啊。”
魏大山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了,擦拭眼眶的湿意,笑说:“你是女孩子,有事喊你哥他们出头就好。他们身子骨和骨头硬。耐扛耐打。”
“用到哥哥他们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客气的。”魏清然说。
只是不会让他们去挨打,而是一起赚大钱,走上人间巅峰。
大伯娘让他们留下来吃饭。
魏清然没拒绝。
简伯尔尼甚至主动去帮大伯娘打下手。
大伯娘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心疼得连连拒绝,“不用你帮忙。你要真想帮忙的话,去外面陪乖乖大伯聊天,解闷。”
以前魏大山身子骨还行,在家待不住,每天早早就扛着锄头去地里忙活。
这半年,身子不行,只能躺在家里,最大的活动地点是院子里的一片天。
简伯尔尼说外面有魏清然在,大伯不会孤单。
大伯娘见他坚持要帮忙,就让他掰青菜。
家里自己种的青菜,葱绿嫩,看着就很好吃。
简伯尔尼拿过来,非常实诚地问怎么掰?
简伯尔尼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不会这些很正常。
大伯娘没有惊讶的神色,仔细教他怎么弄。
一边教一边唠家常。
简伯尔尼很享受这种放松环境下的谈心,脸上的表情很放松,正耐心地回答她问题。
魏清然过来给大伯接药水,正好看到这一幕。
面对大伯娘这个长辈的问话,简伯尔尼耐心地回答,偶尔还会说一些趣事给大伯娘听。带着岁月静好的味道。
简伯尔尼在她面前时,偶尔很贱,不着调,但她一直认为他不怎么上心。
看到这一幕,她忽然明白:若不是因为她,他这个天之骄子怎么会如此对待她的亲人?
这些年,她不是没有见过多面性的有钱人。
不是她思想和眼界短浅恶毒,有的有钱人的嘴脸是真的很毒。
当然也有性子很好的有钱人。比如安妮。
比如简伯尔尼。
他从不会因为自己身份地位比别人好就对谁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他对大家一直温和有礼,除非主动惹到他面前,才会暴露出他残忍的一面。
唯一一次,她参与并见到的,刺杀。
厨房里的简伯尔尼似有所感,转头看过来,下一秒,脸上扬起笑来,“乖乖。”
魏清然快速收回目光,拿着水杯进去,“我来给大伯打药水。”
大伯娘指着温在灶上的一个药壶道:“那个。小心烫。”
听到烫字,简伯尔尼抢过她手上的水杯,“我来。”
魏清然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倒好药水,亲自端出去给大伯。
魏清然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跟戏谑看着她的大伯娘告状:“这明明是我的活儿。”
大伯娘就笑:“人家担心你被烫到,你倒好,嫌弃人家抢了你的活儿。小没良心的。”
大伯娘忽然凑近,小声询问她:“你看他怎么样?对他有没有喜欢的感觉?”
与时俱进,她清楚现在的小年轻都喜欢自由恋爱。
在她看来,简伯尔尼这个小伙子无论是外在条件还是家庭条件,都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