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输送大夏吧,一石棉花这个数。
永宁帝张开手指,比了个数字,却令夏太子一惊。
这商帝可真是狮子大开口。
陛下,可否再商讨商讨,这个数目怕是贵了一些。夏太子还想再讲讲价,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本来国库就不充裕了,永宁帝出的价钱算起来可比原来的贵了一倍。
永宁帝倒是不怕,不耐烦地说道:夏太子可要好好想想,棉花就大商有。眼下之意便是爱买不买。
这能怎么办,夏太子和骆将军思虑再三,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走在出宫门的路上,夏太子怒气冲冲地对着骆将军道:骆大人你看到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了吗?到底不是正统皇子上位,一副小人做派,再加上一个搅弄风云的杨丞相,孤看大商迟早要起宫墙之祸。
骆将军能怎么办,他一向不懂这些事,此行也只是来保护夏太子的,闻言也只能应和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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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玉舟跟随在北狄使臣的后头只是远远的看了几眼楼府众人,并没有与他们相见。
此次出使颇为风平浪静,唯有夏太子面带愤色的走了。
伯父伯母可还好?
回了穹庐之后,楼玉舟一掀开帘子就见万俟琰坐在她常坐的位置上。
楼玉舟有些无言。
这人的王帐是拿来当摆设用的吗?她的住所是很好睡还是怎么样。
一切都好。
也不知道是乌鸦嘴还是怎么样,隔了几天之后楼峻就在朝中屡屡遭到了斥责。
楼卿,你解释解释,为何你手底下的人会中饱私囊,戕害百姓。
这日早朝,永宁帝一开口话头就直指楼峻,连给人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楼峻骤然被点脑袋还懵了一瞬,门下省的官员数目何其之多,何况门下省侍中就有四位,要说是他手底下的人未免有些强词夺理了。
连带着楼弘益都不禁皱眉,陛下这是要拿楼氏开刀?
陛下,臣不知究竟是哪一位中饱私囊,还请陛下明示。
永宁帝冷笑一声,抬手让金吾卫将人给拖了进来。
楼卿,此人你可熟悉?
楼峻闻言定睛一看,正是门下省给事黄门侍郎康义,官居第五品。
此人在中正评定之时收受贿赂达数十万两白银,在外更是言自己是楼大人门下学生,楼卿有无此事啊?
众所皆知,中正评定一向是由门下省来决定的,但各州有些中正官收受贿赂之事也是有的,没想到康义直接被永宁帝提溜出来杀鸡儆猴了。
陛下,微臣冤枉,这位康大人在朝中与臣不过是泛泛之交,如何能是臣的学生,还请陛下明鉴。
楼峻心中有些不安,八成这回永宁帝是要将他作为杀鸡儆猴的那只猴了,倒是不知他有何处得罪了这位。
片刻之后,永宁帝说道:康义,你作何解释?
康义早已明白这回是不可能独善其身了,想起来大殿之上那人给出的承诺,咬咬牙说道:楼大人,你怎么能这样?
他眼眶微红,瞧着还挺像一回事的,猛地抬起头看着永宁帝说道:陛下,罪臣虽有罪,但楼峻却脱不了干系,他府中还有微臣所赠的数十万两白银,一查便知!
朝中一片哗然,有些朝臣狐疑的视线更是朝楼峻扫去。
没想到楼大人居然是这种人。
能教出欺君罔上的女儿,老子也不是什么好的。
在这种局面之下,楼玉舟的事又被人翻出来鞭挞一番。
但也不是所有的朝臣都是如此,楼弘益与萧氏众人都目光都有些担忧。
这位陛下可真是,贬了楼峻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