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钉在标本盒里(2 / 4)
脑子会抽风。
&esp;&esp;亚伯瞥了一眼金发少年别在胸口的那枝白蔷薇,花瓣在灯光下更显得圣洁柔软。
&esp;&esp;他自己也别了一支黄蔷薇,寓意好运,而白蔷薇是思念,是纯洁的爱意,在帝国一般送给初恋。
&esp;&esp;亚伯终究还是没忍住,压低了声音:“说真的,你找到那只小鸟后打算怎么做?”
&esp;&esp;“这还用问?”
&esp;&esp;阿列克谢微微侧过头,声音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餐的甜点,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少年意气的上扬,充满了明快爽朗的感染力。
&esp;&esp;“当然是折断它的翅膀,打断它的腿骨,把它钉在我亲手做的宝石标本盒里。”
&esp;&esp;他说得平淡轻松。
&esp;&esp;亚伯脸上的表情却微微凝固了。
&esp;&esp;一股极其恐怖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骨猛地窜上天灵盖。
&esp;&esp;与此同时,伊薇尔终于踏出了体育场馆巨大的合金闸门,震耳欲聋的声浪被隔绝在身后,变得模糊而遥远,像另一个世界的喧嚣。
&esp;&esp;迎面吹来一阵凉风,远处摩天大楼的全息广告牌变幻着光怪陆离的色彩,将夜空染得迷离晃动。
&esp;&esp;她猛地打了个哆嗦,觉得有些冷。
&esp;&esp;好像有一滴液氮,从心脏深处毫无预兆地弥漫开来,顺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冻得她指尖都微微发麻。
&esp;&esp;仪式结束后,索伦纳来找她。
&esp;&esp;伊薇尔门都没开。
&esp;&esp;这要换做以前,桀骜不驯的小狼崽子要么敲门,要么爬窗,总之是绝对不能忍受自己求欢被拒的。
&esp;&esp;但这段时间索伦纳退让了不少。
&esp;&esp;他总是忘不了她死气沉沉的眼神,不硬逼她开门,又害怕她出事,非要伊薇尔开视频,他看着她睡。
&esp;&esp;这倒没什么,既不会身体操劳,也不会违反队内规矩。
&esp;&esp;伊薇尔也就答应了。
&esp;&esp;而且有索伦纳盯着,那个人晚上应该不会来。
&esp;&esp;……
&esp;&esp;……
&esp;&esp;第二天,开幕式的狂热余温尚未散去,星际机甲大赛的小组赛便拉开了序幕。
&esp;&esp;奥林匹克体育馆内,人声鼎沸,悬浮的全息光幕在半空中交错,实时转播着赛场上每一帧惊心动魄的画面。
&esp;&esp;四十八支来自宇宙各处的顶尖队伍被被精密的ai系统依据过往战绩与综合实力,极为公正地划分为了四个档次。
&esp;&esp;每个小组都将从这四个档次中各抽取一支队伍,以确保实力分布的相对均衡。
&esp;&esp;中央大学作为老牌强校,当之无愧地被列为第一档,并分在了a组,而且中大首轮抽签的运气好到不可思议,他们的对手是a组中公认最弱的一支队伍。
&esp;&esp;比赛赢得毫无悬念,甚至可以说是轻松过头。
&esp;&esp;“全场比赛结束,中央大学的个人赛和团体赛,以全胜战绩,取得了首轮胜利——”
&esp;&esp;伴随着主裁判激昂的宣判声,巨大的全息光幕上打出了中央大学压倒性的胜利比分,场馆内再次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无数属于中央大学的蓝色应援光牌汇聚成一片闪烁的海洋。
&esp;&esp;伊薇尔作为随行后勤人员,在场边专门为中央大学划出的待命区里,她自始至终都戴着鸭嘴帽和口罩,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esp;&esp;比赛一结束,她迫不及待地钻进通道。
&esp;&esp;索伦纳从休息室换好衣服,出来就将人拽进后方一个僻静角落。
&esp;&esp;“你裹这么严实干嘛?”少年滚烫的身体将她困在墙壁与胸膛之间,蒸腾着运动后的灼热气息。
&esp;&esp;他皱着眉,勾下她的口罩,不等伊薇尔回答,便低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esp;&esp;伊薇尔被迫仰起头,承受少年激烈的唇舌侵袭,他那一双大手也不老实,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隔着制服布料,揉捏着她腰间和臀后的软肉,像是狼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所过之处,点起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esp;&esp;“唔……”他亲得很凶,呼吸被彻底剥夺,交替的气息灼热而湿润,伊薇尔身体软得像要融化,只能紧紧地依附着他,犹如藤蔓缠绕乔木。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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