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钉在标本盒里(3 / 4)
可这里仍在场馆内部,叁十万观众的欢呼与议论仿佛永不停歇的浪潮,隐约可闻,哪怕是在这个角落,她也能听见不远处走廊里传来的工作人员的交谈声。
&esp;&esp;“不在这里……先回去。”她的声音被吻得破碎,又甜腻。
&esp;&esp;索伦纳的吻往下移,落在那截脆弱白皙的脖颈上,用舌尖的金属钉来回舔舐,非逼出一抹妖娆的红不可。
&esp;&esp;他含糊地问:“这两天我不在,涨奶怎么解决的?”
&esp;&esp;自从伊薇尔开始泌乳后,索伦纳每天早上除了例行的早操外,还多了一项“吸奶”的任务,他对此乐此不疲,甚至引以为傲,但一抵达普达星,他就被各种赛前会议和战术演练忙得团团转,已经两天没能亲热了。
&esp;&esp;“我带了吸奶器。”
&esp;&esp;“那种冷冰冰的东西能有我好用?”索伦纳不服气,像一只被抢了骨头的狼崽,灼热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隔着衣服轻轻揉了揉那对绵软的宝贝,就解开她制服的搭扣。
&esp;&esp;“唔……”伊薇尔被揉得酥麻难耐,还是立刻按住他的爪子,“不行。”
&esp;&esp;“行!”少年眉梢一扬,是生来的桀骜霸道,叁两下就扯开她的领口,露出一小节盈盈的精致锁骨,“我就舔两口。”
&esp;&esp;伊薇尔放弃抵抗。
&esp;&esp;狼崽子高兴坏了,舔了舔女朋友的秀美的锁骨,舔得雪一样的肌肤,又红又湿,手上继续解搭扣。
&esp;&esp;少女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抬起那双清凌凌的银色眼眸,静静地看着他,轻轻开口:“索伦纳·芬里尔。”
&esp;&esp;少年的动作倏地僵住。
&esp;&esp;已经解开好几颗扣子的手,仿佛被无形的电流烫了一下,猛地停在那里。
&esp;&esp;心脏先是漏跳一拍,随即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他有些心虚地对上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气势弱了下去,一边替她把解开的纽扣重新扣好,一边说:“不给吸就不给吸,喊什么全名?吓我一跳。”
&esp;&esp;那模样……活像一只兴高采烈刨着主人的宝贝花园、弄得泥土纷飞的大狗,突然被一声冷静的呼唤钉在原地,蠢蠢欲动的爪子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放下来互相扒拉扒拉。
&esp;&esp;驯服。
&esp;&esp;伊薇尔莫名想到“驯服”这个词汇,她重新拉上口罩,将几缕滑落出来的银色发丝拢回帽子里。
&esp;&esp;两人并肩向出口走去,通道里光线忽明忽暗,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esp;&esp;“你生气了?”
&esp;&esp;索伦纳偷偷抬起眼觑她的表情,眼神里交织着未褪尽的情动,还有一丝笨拙的的讨好,就真的像那只闯了祸的大狗,耷拉着耳朵,用湿漉漉的鼻尖小心翼翼地凑近,偷偷观察主人的脸色,不知道接下来是雷霆骤雨,还是能被轻轻放过。
&esp;&esp;莱铠翁的狼神之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esp;&esp;焦躁不安,患得患失。
&esp;&esp;他现在已经不记得在得知她“死讯”后的那段日子,是怎么活过来的了?好不容易把人找不回来,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粘着她,上厕所也跟去。
&esp;&esp;更别说,她周围还有一群禽兽对着他垂涎叁尺,一个红名通缉犯,一个他哥弗朗西斯科,一个远征军的指挥官,一个以诺,还有那个碰了她的萨格瑞恩……
&esp;&esp;怎么这么多啊?!
&esp;&esp;索伦纳烦得火大,眉峰压低,蒙着阴翳的眼窝里,瞳孔如狼,嗜血又残忍。
&esp;&esp;他又不敢把压抑的负面情绪表露出来,让她看到,那么多竞争者,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其中确实有仗着年纪比他大进而成就比较高的,万一她选了别人,他怎么办?
&esp;&esp;出了体育馆,外面是人潮汹涌的步行街,伊薇尔毫无预兆地停下脚步,转身,一头扎进了索伦纳的怀里。
&esp;&esp;柔软的身体撞入胸膛。
&esp;&esp;索伦纳愣了一下,随即巨大的惊喜淹没了他,手臂下意识收紧,将人牢牢圈住:“又可以亲了?”
&esp;&esp;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躯覆下,就在唇瓣相触的毫厘之间——
&esp;&esp;一股极其尖锐、冰冷、淬着剧毒的敌意,像一根无形的冰锥,穿透鼎沸的人声与喧嚣的空气,精准无比地刺向他毫无设防的眉心!
&esp;&esp;脊椎深处猛地窜过一丝极寒的电流,索伦纳全身肌肉绷紧,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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